一想到胭家送来的那对双生花姐妹,那穿着打扮无一不是再往王妃的模样上仿照,这本来就是同根生的姐妹,虽然不是同母同胞,可到底都是同一个父亲同一条血脉下来的,就算不顶像的几分相似的五官,被那么一捯饬,怎么也有个六七分神似的了。
如此费尽心机,若说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都简直令人不敢苟同。
虽然心情低迷,可燕楚的脑子并没有坏掉,只听得花想容这么几句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燕楚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只是,“这样有何不好?”
燕楚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一把将花想容扒在酒坛上的手挥开,“随他去吧,只要他做的,都是一个帝王该做的……。”
言罢,拍开封泥,脖颈一仰,坛中陈酿穿肠过。
都说借酒浇愁愁更愁,他怎么就觉得,却是淡泊如水,寡淡无味呢?
花想容与秦管家相继无声,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燕王这话,也无法反驳。
因为燕王说的没错,不管新帝将胭家这两个nV儿赐给王爷是怀揣着什么样的野心,总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他自己座下的那把龙椅。
只是他们没想到啊,新帝燕陌,这个最不可能,最让满朝文武看不上的侍nV之子,现在却一跃成了大燕真正的主宰者!
这倒不是最令人震惊的,毕竟,如果没有他们家王爷的扶持,五皇子根本坐不了这个皇位。最令人震惊,甚至毛骨悚然的是,短短两个月,仅仅只是两个月,五皇子就以雷霆手段无声无息的就将满朝文武尽数来了个大清洗,一半以上都换成了五皇子不知何时培植起来的心腹!
所有人,几乎所有人都看走了眼,把他只当成了一个游戏人间的纨绔公子,当成了一匹任人宰割的羊,孰不知,羊皮下的,却是城府极深的豺狼!
一开始,他们还不明白王爷怎么会糊涂到要选五皇子,只以为王爷是怒急攻心,是因为私心,才不得不拥立五皇子,将他最痛恨的二皇子拉下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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