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顷之后,众臣才一个个佝偻着身躯,恭恭敬敬的退出了殿外,到了殿外之后,无不是悄悄在拭额头上的冷汗。
如今朝纲不稳,所有人都是新人,若想在这朝堂上彻底立足下来,就必须要做到小心翼翼,谨小慎微,尤其,是要极会揣度圣意。
正所谓伴君如伴虎,今天能有命站在这金銮殿里,可并不代表,明天不会横着出去……
“胭辅机,你还有何事,要与朕探讨?”幽幽转身,燕陌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殿中还在跪着的胭博渊,眉角微挑。
胭博渊抬头,一脸正sE严肃,“陛下,微臣有一言,要斗胆觐见。”
“哦?”长脚一跨,回了龙椅之前,燕陌施施然落座,唇角微g,俯瞰胭博渊的视线,变得有些兴味盎然,“辅机不妨说来一听。”
胭博渊应了一声,炯炯有神的目光毫无杂质也毫无所俱的迎视燕陌的视线,“微臣以为,两战结束以后,除去已役的十五万大军,如今燕王手中,已有将近六十万的兵马,这……恐有不妥。”
“怎么,辅机大人,这是要朕提防燕王,以防他犯上作乱,谋夺皇位?”手臂撑在龙椅的扶手上,掌心托腮,燕陌懒懒道,语气里,却仍让人听不出喜怒,却夹杂一GU凉意。
作为一个服侍了两朝帝王的老臣,在这个自己从来都没当帝王人选参考过的年轻新帝脚下,胭博渊仍感觉到那不寒而栗的压迫感,甚至,b先帝更甚,“臣……臣不敢。毕竟陛下能顺利登基,燕王功劳最大,只是……臣以为,陛下贵为一朝天子,天下之大莫非王土,这兵马将才,也自当,全归陛下所有。”
此言一出,惹得燕陌放声大笑。
而殿中的胭博渊,已是满头冷汗。
“辅机啊辅机……。”渐渐敛了笑,燕陌眸光闪烁不定的睨着胭博渊,“你这马P……拍的真是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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