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的指教,臣弟必当洗耳恭听。”燕卿说的客气,语气里并没有半点失败者该有的低声下气,似乎如今狼狈的坐在这地牢里,他的那谦谦君子的风雅,依旧犹在。
刚摘下的面具下,除了露出燕楚那张尽显疲态的苍白面容,以及那双令人胆寒的绯红sE眼睛以外,便就是那紧皱的眉峰了。
失了夺位之权,狼狈不堪的沦为了阶下囚,他的这位好二弟居然还能如此泰然处之,清绝出尘,难怪那个nV人会对这小子……
一想起那个已近半月没见过的nV人,燕楚也不打算再兜圈子,直奔主题,“今天为兄来这,只想问你一个问题。”
“哦?”燕卿眉角一挑,“皇兄但问无妨。”
“那个nV人,现在在哪?”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可是i适才一直平静的燕楚,却再也维持不了平静,声音抑制不住的有些颤抖。
这个问题,让燕卿真的有些无厘头,眉尖微蹙,“nV人?臣弟不明白皇兄所问何人,还请皇兄明示。”
“不要给本王装傻!”再也抑制不了内心的躁动和愤怒,燕楚发出咆哮般的质问。
燕卿一怔,虽然脾气好,但并不代表他总能一味的容忍他人的无理取闹,“还请皇兄说的清楚一点,不要问的这么……。”
咻地一声,燕楚cH0U出腰间的青铜古剑,剑尖直抵燕卿的喉管,声sE俱厉,“本王再问你最后一遍,胭脂雪这个nV人,到底藏在哪里!”
脖颈上的刺痛令燕卿的眉尖更紧蹙了几分,只是,嘴上却是笑了,“想不到,我们兄弟之间,真的会有如此刀剑相向的一天……只不过。”
说到这,燕卿抬眼仰望向了燕楚那一双与古剑剑柄上那两颗血sE鬼眼同样sE泽且诡谲的绯sE眼眸,“皇兄自己王妃的踪迹不是应该自己最清楚,反倒问臣弟这样一个外人,不觉得有些啼笑皆非么?”
如果是别人问这样的话,燕卿反倒不想回答,甚至懒得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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