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郡王,如果您有这个决心,那微臣就不得不进言一句。”樊篱忽然面sE一正,抬眼看向燕卿,“哪怕燕王手里的遗诏是真的又如何,您若愿意,它便就能……是假的。”
燕卿浑身一震,对上樊篱意味深长的视线,双眸里,满载的是说不出的慌乱和复杂。
少顷,机械的别开头,浑身僵冷,“不……不行……。”
如果真说出这样的话,那就等于,要和大皇兄对立,开战!
“马上就要天亮了,待早朝一开,燕王拿着遗诏在朝上宣读,那就等于昭告了天下,届时……就什么都来不及了。”樊篱言之凿凿,句句戳中重点,“如果能趁燕王大军未到之前,先下手为强,擒贼先擒王,或许亡羊补牢……尤时未晚。”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如此,何况这件事……若是被阿姐知道了……
结果,他根本不敢想象。
然而,儿nV私情和大燕江山b起来,孰轻孰重,他必须要拎得清!
“别,别说了……你让我静一静!”脚步近乎仓皇的跑到了落地窗边,只手扶着窗棂,燕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直到现在,他都还记得太子三皇弟的血喷溅在自己身上的那种灼痛感,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烧成了灰烬一般的烈!
这几晚,他每晚都辗转难眠,每晚都噩梦连连……手足相残的残酷现实,令他惶惶不可终日,几乎就要崩溃了!
他真的难以想象,如果这手足相残还要继续,还要再经历一次,他会不会就此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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