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海棠这样的自作主张,燕煜也只是冷哼一声,毕竟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他倒没什么生气的样子,只是既不答应也不否认的缄默看着玉姬,让人实在猜不透,他到底会不会真的饶了玉姬。
“呵,贱妾已经说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海棠的和事佬作风,令玉姬感到不屑,毫不领情,“何必在这玩什么yu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把戏,无聊。”
玉姬的宁折不弯令燕煜又Ai又恨的无b恼火,手里的酒杯立刻摔到了玉姬的身前。
白瓷酒杯应声而碎,弹S四溅无数碎片。
玉姬不愧是当的起玉骨美人儿的称号,只是细碎的白瓷末,就划破了她外露的手背,锁骨脖颈处,还有脸蛋。
细密的划痕沁出一丝丝的殷红,在玉姬晶莹剔透的雪肤上,竟是凄美的令人窒息。
燕煜见了,忍不住涌起一丝怜香惜玉。
而海棠见了,却是再也忍不住嫉妒之火。
若b容貌,这玉姬实在b她海棠,胜出太多,往难听了说去,就是云泥之别。
怪只怪这玉姬X子太过刚烈孤高,b胭脂雪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男人确实都喜欢征服烈马,喜欢征服这样的nV人,可时日久了,手段用尽了,却还始终得不到美人芳心,最后,也只不过无外乎两个结果。
一个是腻了。一个是厌了。
若是这玉姬能与海棠这般懂得变通,懂得揣摩男人的心,懂得如何讨好如何抚慰男人,也就不会到了这般最终被厌弃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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