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阿姐有此担心,那何不如换个人,换上那个最适合这个皇位的人。”知道她有转移话题之意,樊篱索X摊牌,把这件事g脆提到了台面上,“如果换做是那个人,这改朝换代不就可以更加简单,更加顺利么,阿姐。”
“不行!”胭脂雪立刻矢口否决,没有一点犹豫,不容一点反驳,斩钉截铁,身子猛地坐直,双眸猛地睁开,冷冷的看向了樊篱。
樊篱一怔,他不明白,“阿姐,为何你要如此反对?你明知道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傻……。”
“够了!不要再说了!”胭脂雪拍案而起,将整个棋盘,全都打翻在地。
樊篱没想到她的反应这么大,一时有些怔愣,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道该不该再开口,只好抿嘴不再说话了。
气氛一时间,有些冷凝。
吱呀一声,门突然被人推了开,一颗圆溜溜的脑袋和一对圆溜溜的眼珠子,正探了进来。
见屋子里气氛有些不好,这颗脑袋的主人只得缩了缩脖子,想先退出去再说。
“丫头,你手上端着什么?”向来与胭脂雪合拍,几乎可以说从来就没红过眼睛,现在反应过来,樊篱方才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太过咄
tang咄b人,太不像一个弟弟该有的表现,这才不得不找着其它东西,来缓和现在这个不好的氛围。
而他找着的这个东西,也就是刚从门缝里探进来的那颗小脑袋。
“公,公子,我不叫丫头,我叫阿珠……。”被提点到了,只好不得不再将脑袋重新又伸进来的阿珠,双颊泛红的垂下脸蛋,不敢去看喊到自己的樊篱。
阿珠毕竟是个深处在深宅大院里鲜少出府见过世面的小丫头片子,何况七姨娘不得寵,又常年都缠绵病榻,这也不得不累于阿珠也是除了那小小的莺玲阁一方天地之外,不知外面的天地是怎生的样子,哪怕是太傅府常有年轻英俊的世子学子出入,她也不曾得见过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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