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冷静点儿,冷静点儿!”老管家不得不用眼神示意旁边的几个小厮上前,一同将已经歇斯底里的胭博渊给拦了住。
胭博渊
tang在小厮的阻拦中拼命的挣扎,面容更是狰狞的对着胭脂雨,“就是你们这两个窦箫岚的野.种把老夫害成了这副模样,把老夫的嫡系害的断子绝孙,都是你们这群贱人,贱人!!老夫要拉你见官,要你为老夫的孩子偿命!你这个贱.种!!”
“不……我不是野.种……我不是野.种……。”胭脂雨也被胭博渊骂的几乎就要JiNg神失常,疯了般的摇着脑袋,泪水在脸上恣意纵横。
场面已然无b混乱,显然,即将面临失控。
可偏偏就在这样的关头,还有人不看场合的冲了进来,嘴里不断高声嚷嚷着,“老爷,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奉尚书周织造还有严巡按都被太子带领大理寺卿革职查办了!”
闻言,还没从老来子一事中醒转的胭博渊,向来强壮的身T晃了晃,有点发懵,也有些像是自己听错了似的难以置信,扭过头看向了那个前来传报的小厮,近乎神经质的笑了笑,“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在场的也许别人不知道,可燕楚清楚的很。
这尚书奉擎天,淮南织造周b怀,淮北巡按严安山,都是胭博渊手底下的JiNg英心腹。
奉擎天在权势朝廷上,是胭博渊的左右手,而周b怀这个最好捞私盐银子钱的织造,就是胭博渊的钱袋子,而那淮北巡按严安山,应该是胭博渊拉拢关系卖官造官的重要枢纽。
只是燕楚很不明白,明明太子和胭博渊根本就是同穿一条K子的蚂蚱,太子就怎么就对胭博渊的人出了手?
那与斩断自己臂膀的愚蠢行为,有什么区别?
难道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