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奴婢不好,是奴婢的错!”流苏眼眶红红的,垂着头,不住的赔罪道歉,像个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万恶之徒在忏悔一样。
“你这丫头,到底是怎么了?”秦管家见状,不由奇了。这个丫头他从小看到大,不是个不谨慎的人,而且X子有些傲气的,又惯会牙尖嘴利,所以能让她主动低头,除了在主子面前曲意逢迎不得已外,在别人面前,可不是这样的。
“王妃她,她……。”流苏有些哽咽。
“莫非王妃又出了什么事?!”一想到之前王妃莫名其妙的突然暴毙,秦管家一惊,未曾再等什么通报,便跨步进了屋子。
早在内屋里听到了秦管家的声音,胭脂雪深呼x1了一口,强忍还想g呕的冲动,懒懒趴在榻沿上,轻飘飘的开了口,“管家,你来了……。”
正要挑了帷幔入内屋的秦管家,被胭脂雪这及时的声音,拉住了就要踏出的前脚,一愣后,又恢复了惯有的恭敬,“王妃,您这是……。”
“我没事。”闭了闭眼睛,胭脂雪疲惫至极的打断了管家的担忧,“你即刻去将该准备的都准备了,莫要误了王爷的婚宴。”
“王妃,这……。”秦管家错愕不已。
“难道你想抗旨?”扯了扯唇角,胭脂雪不遗余力的讥诮,“还是你能抗旨?”
“……奴才不敢。”不管是前一句,还是后一句,都叫秦管家哑口无言。
“那就去吧……。”似耗尽了所有的力气吐露完了这句,胭脂雪便翻了个身,将自己整个人卷进了被窝里,蜷缩成了一团。
秦管家默了默,随即,应了一声是,缓步退了出去。
退到身后跟上来的流苏时,见流苏眼睛红红的傻站在那里,秦管家只得叹息了一声,吩咐了一句‘好生照看王妃’,便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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