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方歇,地面上白茫茫一片,小道上一行人正驭马而来。暖-色-小-说-网
走在前面的两位,一个是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面色蜡黄,神情凄苦;另一个是六十多岁的一个老翁,须发花白,看起来可亲可敬。后面跟着一辆马车,驾车的是两个十四五岁的少年。马车顶上蹲着一只小兽,长得似狐非狐,似猴非猴,一张翅膀微微煽动,眼睛四下转动,颇有灵气。
那中年男子说道:“梁叔,我们是不是跟丢了?追了这几天,怎么连他们的影子都没瞧见?”
那老者梁友铮说道:“主人大可放心,狐面兽颇通人意,灵气十足。这天底下还有它找不到的人么?”
马车里传出了一个少女的声音:“老东西,啰嗦什么!没瞧见他们的影子,接着追便是。”这番话显然是对那中年男子说的,语气很冲,毫不留情。
中年男子早已习以为常了,并未放到心上。他扭头看了看车顶的狐面兽,心想梁叔所言不错,别说是有气息的大活人,就是那些死物,狐面兽找寻起来都不在话下。这狐面兽是自家的宝物,他秦灵至怎会不知它的好处?只是这一路追踪下来都没有什么发现,他心底愈发没有底气了。
秦灵至正怔怔出神,狐面兽已然发现了什么,噌的一声飞了起来,朝前方飞了过去。
梁友铮叫道:“主人,老奴先行一步去瞧瞧。”他快马加鞭,跟着狐面兽疾奔而去,身姿矫健,丝毫看不出已是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
秦灵至叫道:“语桐,找到了!找到了!”
马车中的少女没好气地说道:“找到了便找到了,嚎叫什么!”
秦灵至少年时也是性烈如火,然而这些年来,他深知对女儿有愧,事事都迁就于她,暴烈的性子早就被磨没了。
狐面兽飞了两三里远,瞧见前方雪地上有两男一女正在奋力狂奔,它嗷叫了一声,朝他们俯冲了过去。那三人听见了叫声,均回头看了一眼,不由大惊失色,脚步奔得更快了。顷刻之间,狐面兽已落到了他们的前方,小小的翅膀一扇动,那三人立马站立不稳!他们互相搀扶着站稳了身子,欲奔到另一边绕过狐面兽,哪曾想那狐面兽早已跳跃了过去,将他们拦将下来。
梁友铮纵马赶来,不一会儿,已到了那三人跟前。他勒住缰绳,说道:“你们三个还想逃么?就算你们逃出了昭觉国,逃到了天涯海角,老朽也照样把你们抓回来。”
那两个男子一个二十四五岁,身形清瘦,早已吓得脸色苍白;另一个四十二三岁,皮肤偏黑,身材魁梧,到底是多了十几年的阅历,脸上并无惧色。那个女子和那清瘦男子年纪相仿,脸上泪水涟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