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做陈生的少年郎,不仅武艺超群,而且在读书上也非常有造诣。很可能是他在背后教朱厚照读书。
看到杨延和的信,朱佑樘只能暗地里跟着偷笑。
因为朱厚照将他暗地里跟陈生读书,然后气夫子的时候早就跟朱佑樘说了。朱佑樘起初认为是小孩子斗气,后来发现朱厚照的成绩进步就不这么想了。
陈生这个小家伙看来真的不简单。
能够让杨延和这么自负的人,都背后称赞的人,那肯定是个有本事的小子。
朱佑樘心里早就想好了,只要这小子参加科举,自己就想办法见见他。如果真的有本事,不必等他长大成人,自己就要重用他,让他为国家效力。
见到陛下出神,大学士李东阳微微一笑,开口说道:“陛下相必是想念太子了吧。”
弘治皇帝朱佑樘微微一笑,放下手里的奏折,说道:“是啊,听介夫先生在信中时常提起,太子最近课业进步神速,朕心甚慰。”
大学士的刘健的身体一向很差,暖阁里又点了炭火,他坐在软垫上,被呛得不停的咳嗦。
“陛下太溺爱太子了,他说要去沧县去学武,您就由着他去了。太子还小,不严加管教怎么行。”刘健性如烈火,处事果断,遇事敢言。
刘健对于皇帝任由太子离开京师,早就颇为不满,当下毫不犹豫的开口劝谏。
旁边的软垫上,一个长相俊美的老大人,指着刘健说道:“希贤,你这脾气得改改,太子殿下虽然身在沧州,但是学业进步神速,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莫非介夫的话,您还不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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