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延和门下旁听,也算是一段机遇。虽然陈生不喜欢杨延和这个机遇,但是机遇对于陈生的帮助却不可谓不巨大。
唐寅确实才华横溢,但是他寄情山水多年,早就将八股文忘得干干净净。让他教陈生不是不可以,但是他自己也要去回忆很多东西。
这样便浪费了很多时间。
但是跟着杨延和旁听却不一样了,杨延和本身就一直在教导杨慎和朱厚照读书,所以专业知识并没有忘记。
“看到旁边那个比咱俩还臭屁的混蛋没有,他叫杨慎,是我们师兄!”
新任同窗加同桌朱厚照因为摆脱了睡觉这个坏习惯,所以他染上了在课堂上捣乱的新习惯。
陈生暗道,朱厚照幸好没有生活在现代,不然依照他这上课捣乱的性子,老师多半会将他扔出去。
“你安静一会。”陈生瞪了朱厚照一眼,然后手里的毛笔奋笔疾书,将夫子说出来的内容,一一记录下来。
《尚书》,他已经作弊学会了,但是对于其中的理解,自然是没有杨延和深刻,所以他将杨延和讲解的内容,一一记录下来。
朱厚照见到陈生那么认真,抢过陈生的砚台,主动帮陈生研墨。桌子让他按得嘎吱嘎吱作响。
刘瑾赶忙弯着腰过来帮忙,惹得朱厚照大为不满,按住砚台不撒手,刘瑾怕惹恼了夫子,拉着砚台往自己那边拽。
“混蛋!”朱厚照毕竟年幼,当然没有刘瑾力气大。
砚台总算到自己手里了,不怕夫子发火了。刘瑾的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
但是现在着实有些残酷,刚才抢砚台的力气过大,自己没有站稳,刚刚磨好的墨汁飞了出来。先是溅了刘瑾脸上半脸墨水。
然后剩下的墨水呈扇面泼在了大师兄杨慎的崭新雪白的外套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