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您请进。”陈广德恭敬的声音传来之后,一位身穿直裰蓝衣,年纪五十多岁的g瘦,蓄着长须,容貌清癯的老头走了进来。
“陈生见过先生。”陈生起身作揖,面带恭敬。母亲没办法,李氏一直拧自己的PGU。
那夫子观察了陈生良久,并没有落座,用眼角看向陈广德,一脸不屑,“此子便是你说的那个陈生?”
“正是小儿。”陈广德脸上颇有几分自豪。
“面正心邪,恐非君子之姿啊!”那夫子摇摇头,一脸嫌弃的说。
陈广德的脸顿时变了。
“夫子,你莫非听了什么流言蜚语?小儿品X还是不错的。”
孙夫子虽然只是个秀才,但是本地可是非常有名望的读书人。如果孙夫子不愿意教陈生,在出去说陈生点坏话的话,那么谁还愿意教授陈生知识。
“恩。你说让陈生拜我为师,我自然要与你家邻居问一下陈生往日的情况,邻居都说陈生装疯卖傻,做事绝情无义,害的大伯父妻离子散,他如果不读书还好,如果读了书,岂不是要祸害更多的人吗?”那夫子摇摇头,一副悲天悯人的表情。
“夫子,小儿顽劣,才更需要您这种大贤教导,这是我准备的一点束脩。”说完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锦袋,陈生看去,起码有十几两的样子。
要知道,在农村,束脩一般都是一贯钱,陈广德能够拿出十几两银子,已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了。
“教化这样的劣徒,十几两银子也未必做得到,老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