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华笑了笑,转看跪地的绿荷,淡淡道:“绿荷,‘米粥汤饼’怎么还未端来?”
绿荷抖了三抖,低头道:“回禀夫人,婢子还未准备……”
张春华拉下脸来,不悦道:“没有准备?老爷命你好好地服侍姑娘,你就这么办事的么?你存心想给司马府丢脸,是么?”
绿荷哀声道:“夫人,婢子知错,婢子这就去备米粥……”
她慌张地起身,双腿却一软,闷声地栽倒。
屋内的婢nV见罢,也不伸手扶她,只管抿嘴轻笑,眼中皆是闪过一丝嘲弄。
绿荷咬了咬唇,要强地爬好,朝张春华拜了再拜,正要缓步地离去,却听华云道:“司马夫人,阿云觉得有些头晕,也并不太饿,不如先睡一会儿,醒来再吃些东西罢。不瞒司马夫人,阿云自小略懂得一些医术,醒后饮食,对身T不好,如若细细地养神半个时辰,尔后填饱肚子,方为最佳。”
张春华“嗯”了一声,便道:“阿云既是这般说法,那妾身就不勉强了。你先歇着,歇完后,妾身再让绿荷给你送吃的来。”她仍没离榻,却居高临下地睥睨绿荷,没好气道:“绿荷,你倒是好福气,令阿云都为你说情呢!这次妾身饶了你,下次再犯糊涂,你自己掂量掂量看罢!”
绿荷下跪道:“婢子再也不敢了!谢夫人!谢华云姑娘!”
华云不好答话,只得尴尬地傻笑,佯作困意。张春华便道:“阿云,好生睡下。”
“是。”华云在张春华的陪同下,心安理得地躺下,闭上双眼,安静地睡了。
张春华静静地盯着华云恬静的脸庞,忽然转身,严厉地瞪了绿荷一眼。绿荷抖了抖,不敢吱声。张春华瞥了瞥华云,见她睡得正熟,便对绿荷小声地厉sE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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