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马夫的反应得罪了一g怀有同情心的路人们,只听路人们纷纷叫道:“孩子们年纪这么小,出门在外已是够可怜的了,你们不同情他们也就罢了,何苦说出混帐之话!再敢乱说,咱们得护住这俩孩子,把你们通通轰走!”
那面sE焦急的少年面露感激,充耳不闻那名马夫的训斥声,反倒对第一个说话的马夫磕了磕头,结巴地诉道:“小子的……弟弟得了‘伤寒’,看了无数的名医,仍旧没法治好!听闻谯县有一名华神医,特意赶去请他帮忙,可惜小子几天前才听说了那位华神医被抓了……眼见弟弟无药可医,这才难受得停不下来!”
“甚么?伤寒?”听罢那面sE焦急的少年的话后,所有的人齐齐地变了面孔。
谁不晓得伤寒之病,最是可怕,它不亚于一场瘟疫,若不及时救治,极其容易Si亡!况且即便有专门医师的诊断,倘若医师的针灸之术不高,恐怕也是治不好的!
这摆明着,得了此病的人只能等Si……
众人的脸上五彩缤纷,却是谁也不敢吱声了,大伙儿都怕这伤寒万一传染给了自己该怎么办。他们看向那晕迷少年的眼神中既有同情,也有厌恶。
一位路人轻叹道:“可怜的孩子,你家弟弟大约是治不好了罢?”
“不会的……不会的……”那面sE焦急的少年呜咽了一声,他搂住了自己的弟弟,顾不得那伤寒到底会不会传染给自己,他不停地呼唤道,“阿云!阿云!你快醒醒!别吓哥哥……别吓哥哥……”
见到此景,第一个说话的马夫抿了抿嘴唇,无意瞄了瞄他马车上仍想走过来的那老人,一时拿不定主意。另一个不耐烦的马夫却敷衍道:“谯县离这不远,难道就没有其他医师了?你怎就不再去找一找?说不定还有几家医师能医得了他!”
“两位差役大人!”岂料,他的话刚落音,一个铿锵有力却沙哑的声音响起,“若是您允许的话,让老朽来治那孩子的病罢!”
众人视之,只见那马车上的帘子被掀开了,一张苍老却y朗的老人站了出来。
那老人头发花白,蓬蒿地散开,他满脸皱纹,手握一只灰sE的木箱,身穿又脏又破的灰sE布棉袍,脚穿一双破损的木屐,腿上锁有一副厚重的脚镣——赫然是一副囚犯的模样!
那老人远远地盯着那晕迷少年,眼眸透着坚持,淡淡道:“老朽虽然学艺不JiNg,却也是一名医师!老朽不敢妄称自己能治好那孩子,只是若放着不管,老朽于心不忍!何况治病救人乃是医师的职责,请差役大人放老朽前去诊治罢!”
他对着那两名马夫说话,口中直呼他们为“差役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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