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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棱站在她的旁边，手指指着红妆腹部翻开的皮肉，他要柳蔚看的不是内脏，不是骨头，不是错综复杂的隔膜，而是皮肉里面，贴服着R0UT的薄X血管。

        “颜sE，变了。”容棱说。

        柳蔚立刻低头去看，这一看，果然发现不同。

        她离开刚才缝了一半的尸T，用戴着手套，血糊糊的手仔细翻着那皮肉，因为室内光线暗，她还急忙让人找来蜡烛。

        点上蜡烛，视野清楚一些后，她果然看到红妆的血管颜sE都变了。

        红妆的血管带着浅浅的灰，不是青，不是紫，是灰。

        脑子里突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柳蔚来不及思考，忙又去绿焉那边，掀开白布，在她手臂上割了一刀，翻开一块皮。

        里头的血管颜sE正常，她又在绿焉的肚子上破开一块皮。

        这回看明白了，果然也是灰sE的。

        她忙在绿焉腰部范围翻找，从肚子，腰，到后背，最后，她果然在绿焉腰眼的位置，找到一个粗针孔大小的细口儿。

        那口儿太小，且没有颜sE，在没放大镜，显微镜的情况下，不仔细看很容易忽略，就算仔细看，乍一看也像一颗小小的痣。

        但偏偏，这就是伤口。

        且是致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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