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沛慈听到章又安还未Si,叹了一口气就不再理会林幼常。她把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然后站起了身准备出门去了。
林幼常口中说的那些“金玉良言”自然是全不入耳,被风吹散了无影踪了。
“你去哪?这船上的华人颇多,认识的人也不少,你身上的衣服还是先换了吧。”林幼常知道自己拦不住她,只是不说他又觉得心里不舒服。
林沛慈也听出来了,她回头看了林幼常一眼,脸上的笑更灿烂了些:“自然是去找苏逸之了。糟糠之妻重病在床,可不就是红颜知己出场的大好时机?这衣服就是要穿给他看的,如何能换?不与你这封建小老头说了,你就自己念着‘非礼勿视’聊作安慰吧,就像是在教堂里忏悔的罪犯……总归是会好过一点不是吗?”
“你……”
回答林幼常的是关上的舱门。他朝着门的方向快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
他去了又能做什么?还不是要像昨天傍晚一样,眼睁睁的看着林沛慈为所yu为,为她打掩护……何苦来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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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又安恢复知觉的时候脑子还不太清醒。
她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面她活到了八十九岁,还在Si前梦见了好几十年的旧事,见到了早就已经Si去了的人。早前曾听人说过这种“梦中梦”,倒没想到这“梦中梦”竟然能如此b真,叫人醒来之后还不能释怀。
“阿庆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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