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幼常,你不知道。”他把目光从舱门上收了回来,眼神晦暗。“是我对不起你。你好心陪我一起来找她,却看到了这样一场闹剧。”
林幼常说道:“这是哪里的话?苏兄,嫂夫人病成那样,心里头有气也是自然。而且这船上的洋医生虽然粗鲁,但是医术还算高明,你还是不要在责怪他们了。”
苏逸摇了摇头。
心里头的火气消退一些之后,他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了章又安倒下时的表情,那带着遗憾和释然表情。在他的印象里,章又安就是一个b影子还要模糊的剪影,没有脸孔,没有X格,没有灵魂,唯唯诺诺的就连家里的仆人都b不上。
她其实也是一个人,才十六岁。b他还要小三岁。
苏逸的感觉复杂。他接着摇头的动作想要把那些把心脏塞得满满的奇怪东西都给甩出去。
“哪里是病的缘故。这……这实在是一言难尽……不说她了不说她了。”
苏逸深x1了一口气,转移话题:“只是那洋人实在是无理!!孤男寡nV共处一室,还靠得那么近……我还未曾责怪,他就……”
“只可怜我中华积弱。如今我们有理,他无理,他也敢这样对我们动粗……唉,强国迫在眉睫,我等的心力还是要放在有用的地方。那nV人……我如今也不想再去管她了,就当是听了几声狗叫,由她去吧!”
他心里头着实是堵得慌,匆匆和林幼常又说了两句,就告辞离去。
林幼常摇了摇头,也回房去了。
林幼常并非榕城人。他此次是和二姐林沛慈一起到榕城拜访外祖,然后和几个友人乘船到加斯拉格求学。他和苏逸不算熟悉,只是双方都是出了名的才子,神交已久。如今一见之下,果然志同道合成了莫逆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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