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房门就见NN一副等候多时的样子,把我拉过一边悄悄的问:“你娘跟你说啥了?她今天念叨你一天了。”
瞧着NN这神秘的样子,我不禁失笑:“NN,没事儿,放心啊。”
“我见她念叨念叨着就很急躁的样子,真没什么事儿?”
我是又一阵安慰她老人家,这才得以脱身洗澡去。
自从莫玥英那回来,又总感觉身边多了许多人,或许,不能说是,人。
并不是那种被盯着的感觉,而是,好像总有谁在身边走来走去。没有听到声音,只是感觉。但恍然一想莫玥英说的自己是Y人,YyAn两界都能存活的人,暂且这么理解,心里又坦然了一些,反正他们又不会伤害我。
洗漱完毕了,怯生生走进娘房里,印象中,还是第一次跟娘睡同一间屋子。
只见神台前我睡的那位置已经铺好了厚厚一层褥子,目测应该是很柔软的。
娘闭目躺在床上,我以为她睡了,便轻手轻脚的走到神台前躺下。呜呼,感觉自己睡在一层层厚厚的云朵上,那柔软,简直不敢相信!
掏出手机上了下网,在这样舒服的床上,要是没有手机那怎么行,岂不是人生缺失?!只是心疼了我的流量啊…;…;正在看着娱乐八卦新闻,手机突然滋滋震动了几声儿,是微信,大懒发来的。我点开,只瞧着九个字儿:那事别忘了谢谢晚安。简洁明了都不带标点儿符号的。我正想回复,就听见娘说:“冷夜,今晚睡着后要是看见什么或听见什么,就当是梦,别睁眼,别出声,记住没。”
神台前的烛火在轻柔的左右摇曳着,熄了灯的房间就靠这烛火撑起星星点点的光。原本这暖h照着屋子里很是温馨,却被娘这番话说得瞬间诡异Y森,什么叫看见什么,听见什么,都当是梦?睡着了还能看见什么?而且娘说的是看见,不是梦见!
我浑身J皮疙瘩就起来了,一个囫囵翻了个身趴起来,一抬头,正好就对着娘的床头,“娘,你说啥呢,我,我害怕。”
娘咳了咳,声音突然很有力道:“怕什么,你一个大老爷儿们,再说了不是还有娘嘛,叫你下地府去走一遭儿你不怕,这下你就怕了?”
我被娘塞得回不了嘴。心说咱这像失散多年的母子好不容易相认团聚了,怎么我还是这么遭娘嫌弃呢?再说娘这不是病了嘛,爹都说是什么无力回天了,可是这会跟我呛声儿那叫一个铿锵有力啊!这,这怎么个情况啊这是?
我小声嗫嚅着:“那这地府我不也是还没去嘛。”
娘叹了一口气:“冷夜啊,有些事我寻思着还是不告诉你的好,怕影响你以后的生活,那个什么莫玥英的,娘也不认识,兴许就是个巧合撞名儿了,大懒撞邪那是他命中注定的劫数,你cHa不了手的,别掺和。还有什么纯Y命,娘都没听说过,没这说法。”
我乖乖的应着,还是忍不住多问了几句为什么,可娘都不答我,该是睡着了。我琢磨着娘的话,关掉手机,也闭眼睡觉了。
可奇怪的是,娘说的晚上会发生什么,我这一觉睡得安安稳稳的,什么也不知道。本想问问娘,见她没醒,却发现娘一夜间憔悴不少,b我刚回来时见到她那样子更憔悴了,像连续通宵了好几日一样,黑眼圈显眼的垂挂在眼皮之下。任谁看着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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