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浔冷哼一声,算是应了。他的视线却落在远处那把紫花油纸伞的位置,瞧着伞下两人逐渐走近,不禁蹙紧了眉头。
待到东方叙把裴练云带过来,裴练云也没从自家小徒弟身上下来。
她纤手g着东方叙的脖子,脑袋斜靠在他的肩头。行进间,红衣裙飘飞摇曳,她修长的美腿搭在他臂弯边,不时露出一截莹润白皙的肌肤,如美玉般细腻滑润。
“既是师父,成何T统?”墨浔嘴里训斥,却因她妙曼身姿而偏转了视线。
裴练云的目光落在墨浔的侧颜上,和以往有所不同。
她眼底有着明显的疏离:“我讨厌脏东西。”
周围满地的血水泥泞,恶臭扑鼻。墨浔的白衣都不免沾染了许多黑漆漆的东西,脏了衣摆。裴练云此话一出,他动了动唇,想要再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
“先抱着你师父罢。”墨浔轻叹一声,掐动法诀,收了东方叙手里的油纸伞。
温香软玉在怀,东方叙态度倒颇为恭顺,低头应道:“是。”
白星瑜只觉得墨浔对裴练云纵容得简直不像话,心里又妒又恨。
她的双手收紧成拳,隐藏在衣袖中微微颤抖,面上却带起了关心之,轻言劝道:“裴师妹,宗门中关于你的流言本就颇多,以后回去可不要再这样了。”
裴练云一直觉得白星瑜这nV人很奇怪,每次都满脸关切对自己,偏偏都是嘴皮子功夫,不见什么实际行动。
她对白星瑜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反问道:“不可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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