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练云摇头。
她多年没有得到过内门的消息,今日墨浔不来,宗主以后是否还会杀她,她都不知道,何况其他。
但墨浔所说,和她所想根本不是一回事。
墨浔怜惜地看向她,温言细语地道:“阿绯,无论如何,这次不管你看见什么,切记不得再犯十年前的错误,伤人伤己,又是何苦?要知执念升起易,放下难,就怕误入了魔道。”
“嗯。”裴练云答应得很快。
哪怕她根本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墨浔不放心的再三交代了很多,什么修炼一途,毫无捷径,要稳步前行,切莫再寻思那等‘方便’的途径之类的云云。
总之,裴练云全部听着、应了。
她的反应让墨浔总有种镜中花、水中月的不真实感,恐她没有将他的话真正放在心上,他想要多交代一些话,却发现该说的已经反复说过五六遍了,已是说无可说。
他最后拂袖而去,御剑悬于草屋上空,望着群山起伏绵延,夕yAn暮浸染天空,久久没有离去。
直到身后传来一个nV子的冷笑声。
“你对她,又何尝不是一个执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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