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弟子,有何不可?”裴练云奇怪地反问。
她听出墨浔语调中的责怪之意,倒是不明白了,在这实力为尊的修真界,她严厉一点教导弟子,怎么还反而成了过错。
“你……我不是那意思。”
“那师叔是何意?”
墨浔顿时语塞,脸有些微微发烫,他外貌年轻俊朗,但实质已独身过了无数岁月。
对着宗门内弟子,他毕竟以长辈自居,平日里X情温和但为人刻板,有些事情光是想想,都觉得失了礼数。
他轻叹一声,对着眼前少nV澄亮的眼睛,竟是心虚地偏了视线,再说不出话来。
东方叙无声冷笑,也不向墨浔点破他那没心没肺的师父某根不在状态的神经,随手拉拢了敞开的衣衫,吃力地扶着山崖,跌跌撞撞往小草屋走回去。
裴练云望着他突然起身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言语。
墨浔目光微沉,终于定了心神,抬手挡了她的视线,唤回走神的她:“我来此,是奉宗主的命令。”
却不料裴练云面古怪地看着他,突然问道:“关于阿叙,墨师叔可有什么跟我说的?”
“这……”
听她口气,怎么一副认定他对她弟子做了什么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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