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一问,那种刚刚在顾蔚然病房里的不安、慌张感又回到了我身边,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冰凉冰凉,我将手藏进被窝,却被余槿抓出来紧紧握住。nsxs.org】
学校礼堂。
高三毕业生齐唱着校歌,待校长发言完毕,开始分发毕业证书,我的状态,一直是恍惚的。
典礼一结束,毕业生陆续离开礼堂,有几个和老师关系好的学生还在哭哭啼啼地抱着老师舍不得离开。人群中,我找不到唐颖的身影,自己绕着学校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不知过了多久,连一些老师都离校了,我还坐在教学楼前的台阶发呆。
耳边是知了嘈杂的鸣声,学校里的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略显清冷。
我撑着下巴蹲坐在冰冷的台阶上,将制服上的毕业生红花取下,拿在手中把玩,哼着一首经常听的英文歌的曲子,手指一边轻轻打着节拍。
身后的教学楼偶尔飘来几声男孩的笑声,脚步声越来越近,我停止哼唱,仔细听着这些脚步声。
一步,两步......
越来越近了。
会是谁呢?
其实我对答案并不期待,不用考虑就能知道肯定是那些平常就爱贪玩逗留的男孩子。
就在那群人即将走出教学楼时,突然有个男孩子大叫:“哎呀!等等我去趟厕所!”接着是别的男生的大笑:“懒人屎尿多。”“你敢骂你爸爸!?”“我爸爸才不是傻子呢哈哈哈!”“哎你别跑看我不打死你!”
“哎,你们!”那几个男生正要跑远,有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他们。“我在门口等你们。”“好啦好啦!”说着,几个男生打闹着跑远了,教学楼还回荡着他们的嬉闹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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