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远b常人敏感,竟然发现了连本人都没察觉的事情。
伊廷邪拉开窗帘,窗外月光正好,冷冷地洒进来。
那个笨蛋啊,青训队的训练期在两年以上,远水又怎么能解这近渴呢?不过也好,你要是对我有意见的话就别在我眼前晃来晃去了。我有千钰就够了。
所以,也别在……我脑中肆无忌惮了。
林祖祖将小凯安顿睡下,自己才回房躺下。平躺的姿势简直是折磨人,她只能拼着全力给自己翻了个身。她已经不太确定自己的心情了。好像又愤怒又难过,像是被重要的人背叛的感觉。
他难道不知道我最疼Ai小凯了么?难道不觉得小凯很可怜了么?还是,得到总督察的位置、接触机密的情报、查清那个人的谜团已经是到了那么重要的地步了。
她想着,侧过头,眼神触及到静静躺在桌上的飞雪,忽然觉得那把刀也开始变得讨人厌起来。
这也是那个人的。他把它给我是把我当成替代品了吗?替代品不是本T,完全是不重要的。
妈妈Si后,那样的自己被一句“只要你想、只要你能”给救赎了。
所以,知道他要争取总督察的位置,自己二话不说就做了去试训队这个决定,希望他能成功,找出真相,振作起来。除了想要直面自己的生活和他的剑术,还有什么是自己想要的?
如果一开始只是为了这一句话而报恩,那么现在呢?
还想要什么?
腰上涂抹着药膏的地方火热让她觉得浑身难受,她用手狠狠抹掉。尝试着用T内的气去催动恶魔之血,她感到治愈的那滴似乎是沿着血管饶了一圈,却毫无作用。
她无奈地放弃了,乖乖趴着,强迫自己去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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