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渔接过水囊喝了点,依旧眯着眼,看着那山峰。
“小渔,你看那山——是不是,有什么疑问啊?”叶千寒低声问道。
苏小渔蹙了蹙那淡淡的眉毛,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座山,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叶千寒扭过脸,一双泪悄然滑落。
人,不管身处何时何地,对于那片生养之地的感情,就在出生的那一瞬间,烙在了骨子上血Ye里。
叶千寒知道nV儿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就连她刚刚醒过来的时候,竟然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记得,可是眼前的这片山,nV儿在失忆之后第一次见,就有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
“因为你就出生在这里啊,所以,就算你脑子不好使了,但是你身上的血Ye里还有这片土地上的水呢,当然,就莫名的熟悉了,跟你醒了一眼便相信我是你娘,一个道理。”叶千寒温暖的语调,温和的眼神,让苏小渔觉得浑身都是暖暖的。
苏小渔微微的笑了,她从来不知道,娘这个村妇竟然能说出那么让人心震撼的话,朴实低调的话语,却让她听了如醍醐灌顶一般。
双喜赶着马车,听着背后的小苏老板和师娘的聊天,心里默默的开心,如果待会儿小苏老板见了家里的那些亲戚朋友,肯定会想起更多的事情,想到这里,双喜便不禁的抡鞭子赶得马儿一直在小跑。
这赶车也是个技术活,有的人赶车,能让坐在车上的人,苦胆都能颠簸出来,而有的人,赶着车,车上坐着的人很轻松很舒适,没有半点的颠簸感,双喜属于后者。
叶千寒见nV儿一直眯着眼睛看那山,便笑了笑,开始给nV儿讲起了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候的事,跟现在面临的各种选择,都没有丝毫的关系,纯粹是叶千寒和苏小渔母nV俩的亲情。
苏大头坐在旁边,听着叶千寒讲苏小渔小时候发生的事,眉头皱的跟花卷一样了,这也是他心地的愧疚,想想那么多年,他是有多么的对不小渔娘啊。
苏小渔却一直在嗤嗤的笑,再不然就咯咯的笑,那开心的样子,就好像是回到了小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