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是冲着我来的,那只有一种可能X,是冲着长风来的。高阁老倒台,锦夜既然舍不得杀了长风就不得不放了他,放了又不甘心,于是恨不得钳制着我要挟长风。我一拍大腿,就是这么回事儿,上次他见长风想带我回府,必定以为长风用情于我,所以想控制住我,进一步控制长风。
我不无自嘲地想,锦夜他聪明一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不过无论如何,我也要去找他一趟,那个小姑娘萱儿只因为不小心踢了我一脚,就被打断双腿,生Si不明,我不能让她小小年纪就为这么点儿小事儿白送了X命。
于是下了软榻,拢了拢睡得鸟窝一样的头发,去见他就不用捯饬了,别说他老人家是个太监,不吃那一套,正常男人,我都没把握sE\/诱成功。我又跟依旧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翠喜交待了一声就急急火火地往外走。
不过两天没出茶室,外面已是换了番天地,我刚走到凤仪g0ng的花园里,就见康公公一路小跑地迎过来,一脸媚笑,“哟,溪儿姑娘,大好了?一直想去看你,又怕打扰你修养,这不,我特意去膳房吩咐他们熬碗骨头汤来,伤筋动骨喝了最是补的,待会儿我给你端过去。
我愣了一会儿,很快反应过来,这是知道锦夜那日抱我进屋,赶着巴结我来了,“好,有劳康公公。”说完快走,懒得跟这种人废话,我的一贯宗旨是,把糖衣吃了,Pa0弹扔一边去。
说是快走,也快不了多少,还是有些风摆荷叶的,这一路,所有人都是扬着一张明媚的笑脸跟我打招呼,不禁心中感叹g0ng里的人情世故,世态炎凉。哪天锦夜哪根筋错位了,又将我关进牢里,这些人肯定争先恐后地说不认识我。
一瘸一拐地来到内务府,真巧,锦夜还真在这儿。别人见我来了,识趣地走开,偌大的房间,就剩我们二人。我开门见山,“锦夜,那个萱儿,就是踢了我一脚那个,不怪她,是我坐的不是地方,她总不至于为了这点儿事送命吧!”
他扭过头来,看了我一会儿,漠然问道:“你披头散发地过来,就是为了让我放了那个贱婢?我还以为你是来向我当面道谢的。”
我无心搭理他的奚落,莫名其妙道:“她也不是成心的,再说她踹的是我,又不是你,你为什么打断她的腿?”
他冷哼了一声,喃喃道:“跟他一样是个lAn好人。”
我没听清说我跟谁一样,迟疑地问,“谁?”
他也没做回答,只傲然问我:“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却还要救别人,你凭的是什么?在这g0ng中,我要她生便生,要她Si便Si。我锦夜想惩处的人不需要任何理由,也没人敢问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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