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十几天,我们终于到达龙耀国最北面,雪屏山脚下的越州城池。那日,长风正是从这里带兵出发到雪屏山上围剿图真余寇,一去不返。此时,距离那日已经整整过去三十五天。
守城的范南平范将军亲自来迎接我们。拱手向西门庆华道:“西门堡主远道送寒衣而来,本将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这范将军貌似跟西门庆华很是熟络,让我不禁看向西门庆华,这朝中的文官武将,怎么没有不认识他的呢?我顾不得跟范将军说客套话,上来就问他,“找到摄政王了吗?”
他戒备地打量了我一下,旁边的西门庆华赶紧说道:“这位是摄政王的旧识。”
好在我已换回我的男装,又披着那件貂皮斗篷,看着也是非富即贵的人。范将军这才说道:“摄政王三日前回到营中,现正修养。”
“啊!”我惊喜得如在梦中,虽然我一直坚信他还活着,可是乍一听到这个消息,还是让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激动地又哭又笑出来,“我知道,我就知道,他还活着,不会丢下我的。”我扭头看向西门庆华,他也是一脸的笑意,“果真是桑妮情可动天。”
我情急下拉住范将军,“快带我去见他。”
范将军一脸的黯然,“摄政王身受重伤,军中郎中也是一筹莫展。”
如五雷轰顶,我象溺水的人刚从水里冒出头来,又被打沉了。
西门庆华叹口气向范将军解释道:“这位姑娘是摄政王的故友,长途跋涉不远千里来寻摄政王,摄政王既然伤重,说不定见了她会好转。”
范将军又仔细打量我,忽然问道:“姑娘是‘若溪’?”
他叫得如此熟稔,让我颇为惊讶,下意识地点点头。
范将军脸上闪过一抹欣慰,长叹道:“若溪姑娘请随本将来,王爷在昏迷中一直唤着姑娘的名字!”于是一路将我和西门庆华领到兵营中的主帅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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