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就不关心输了的事情?”
“有什么好关心,不就钓鱼嘛,容易得很,少爷就看着我赢吧。夫人可是见证人哦。”说着跑到梅清影身旁,拉着后者的手,央求着做公证人。
梅清影宠Ai的m0了下怜儿的粉脸,笑道:“好,你这丫头就Ai胡闹,我就做你们的公证人。”她也乐得见到这样的气氛,以前,这种其乐融融的气氛可是求都求不到的。
怜儿自认为已经学会了钓鱼,但她刚才忘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鱼上钩的时候,萧北寒不是急着起杆,而是等鱼鳔被拉扯沉入到水中的时候才起杆的,有时候感到鱼儿劲道太足,还要稍微的调试下让得鱼儿劲道弱了才完全起杆。所以,好几回鱼鳔才微微的浮动下,她就急急忙忙的起杆,这样鱼儿多是没完全被钩住的,有时,眼看着鱼儿已经脱离了水面,但还没到得岸边就脱钩了。她起杆的方式由于激动,劲气不免也多加了几分。这样来来回回的几次,都是眼瞅着要钓着鱼了,最后又逃脱了。
她本就是处于X子急躁的年龄,不免有些气馁。有句话说期望越大,失望也越大。久而久之,满满的兴致跌落到了极点。于是爽X摔竿跑到萧北寒旁边,可怜兮兮的问:“少爷,刚才的赌局能不能不作数?”
“你说呢?”
怜儿在萧北寒脸上看到一丝不苟的认真,只得丧气道:“我想也不可能。呜呜……”那样儿当真让人大生怜惜之情。
只是萧北寒仿佛未曾看见,只专注于他所谓的“钓胜于鱼”的事业。
怜儿见自己的装可怜的计谋失败,不甘心,鼓着个脸,又跑到萧北寒的面前,挡住后者视线,以期引起对方的注意。
萧北寒脸上还是很平静,眼眸深处不起一丝波澜,淡淡的道:“我已看到你的可怜之处,不过,你还是想着怎么钓到鱼吧。”言下之意,你装可怜样对我是没用的,到时候我该罚的还是罚。
“哼!”见起不到作用,怜儿气鼓鼓的跑开几步停下,滴溜溜的转动了下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狡黠的道:“那少爷说一下我为什么就钓不着鱼?”她想,只要知道了原因的所在,那就能很好的赢得赌约。
萧北寒仿佛知道她的意图,微微笑下:“我可不想输。”小样,跟我玩心智,还nEnG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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