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就是个极为简单的问题,在现代,广为人知,在这古代,只怕只有那些书生方懂。这怜儿只是粗略的读过些书,自然是不懂的。
萧北寒也觉说得过于繁杂了些,于是简单说道:“就以这钓鱼来说,我本来钓的是鱼却又不是鱼,因为在这过程中,我已经赏受了这份宁静,心境得到了提升,这最终的鱼得与不得已不显得重要了。明白了吗?这就像你学剑。”说完这话,他忽然有些迷茫起来,这番话看似跟怜儿说,其实何尝不是跟他自己说一样?
“如果此生注定与若雪已无缘,那么我又该何去何从?”他此前从未深思过这个问题,只固执得认为若雪也来到了此间,那样就算穷其一生也要找到若雪,继续前缘。但如果这一生都没找到呢?如果若雪没来到这异世呢?这过程还能赏受吗?这结果还能忍受吗?……
怜儿点了点头,说道:“这样一说,怜儿懂了,只是这跟我学剑有什么关系?”
萧北寒心里很痛,仿佛一把手狠狠的捉住,很难受。只是他向来坚忍,从不表露于面。
“也许,就这样每日闲时垂钓,再与娘亲怜儿她们聊些话语,这一生或许不太无趣吧?”
这一刻,萧北寒心念电转,想了很多。他知道他的心至少已不像初来时那般孤独。是的,他的心不再孤独,因为有怜儿,有梅清影,这是一个小小的家,一个充满温馨的小家庭。
怜儿看着萧北寒那清澈深沉有如无底深渊般的眼神,竟痴痴的,收不住心神……一时间她小小的心微微的DaNYAn着,如柔波……
时间仿佛被冻住了,宁静是这刻的最好诠释。
“寒儿,你身上有着伤呢,怎么起来走动了?”梅清影徐徐走来,满脸担忧,责怪道:“还有你这丫头,怎的让少爷起来走动了?”
两人这才惊醒过来。
啊了一声,怜儿忙向梅清影请安,惶恐道:“是怜儿的错,没照顾好少爷,请夫人责罚。”
“没事的,娘,是孩儿自作主张的,这与怜儿无关。”萧北寒怕梅清影责罚怜儿,忙说道,“这点伤于孩儿来说,并无大碍,躺得久了,反而不利于血气的运行,是以才出来走动一番。”
梅清影是学武之人,这点自然是懂的,所谓关心则乱便是这个道理。看见萧北寒脸sE红润,这才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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