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奇怪?”顾移山显然不知道赵沐yAn所说的奇怪究竟是什么意思,便出言询问了一句。
“也没什么!”
赵沐yAn笑了笑说道,“我本来以为这两幅画是您同时得到的,没想到竟然不是一起得到的。”
他摆了摆手,没有去过多解释什么,而是站起身来,上前一步,又看了看桌子上的两幅画,这才笑着和顾移山说道,“顾老,我对画的确是没什么太多的研究,您要说大家都是学生的话,我肯定就是那种刚进门的学生了,这画本身我是看不出真假的,不过这落款我觉得有些问题。”
“落款有问题?”
几个人一听赵沐yAn这么说,纷纷站起身来,三个老者戴上老花镜,伏在桌子上又看了半天,顾移山率先直起身子看着赵沐yAn问道,“小赵,你说这落款有问题,不知道问题出在什么地方,我怎么看了半天也没看出来呢!这两种落款都是任伯年常用的,并且字T方面也都对啊,你说的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问题出在这两个落款有些字实在是太像了!”赵沐yAn指了指画两处落款说道,“顾老,这两幅画的落款都b较简单,不过还是有相同之处,就是任伯年的任字,您自己看看这两个任字!”
赵沐yAn如此一说,顾移山又趴在了桌子之上,不过这一次经过赵沐yAn一番提醒之后,最先看出问题的并不是顾移山,而是杜子山,只听到杜子山咦了一声随后便嘟囔道,“小赵不说我还没怎么在意,这个任字的确是相似之处太多了一些!这真挺奇怪的!”
“这两幅画的落款都是出自任伯年之手,既然是同一个人写的字,并且这个任字还是他经常要写的,写的自然会b较顺手,有些相像这有什么不对的么?”顾移山不解的问道。
“一个人写同一个字会b较类似这本身没什么,不过太过于相像这就不对了!”杜子山摇了摇头,随即看了赵沐yAn一眼说道,“这个我能明白那个意思,不过说不太清楚,既然是小赵发现的,我看还是让小赵给你详细解释一下吧!”
杜子山这么一说,顾移山和同样是满头雾水的徐炳荣同时将目光又汇聚到了赵沐yAn身上,赵沐yAn想了想,随即笑了笑说道,“想证明一些东西其实也不难,顾老,不知道家有没有cH0U纸,要纸质b较好的那种,还有您这有没有铅笔和彩笔?”
“这些都有的!”顾嫣读了读头,也没问赵沐yAn要这些g什么,笑着说道,“我房间里都有,你稍等,我现在就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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