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七博战战兢兢地走在一条小道上,头上还骑着一个粉嫩的小孩,他此时连肠子都悔青了。
他本在山上修行,可恩师作古。
山上清净,他一向住不惯,这份躁动,有先师在时还能压制,先师一去,更没了管束。
他遵从遗训,将先师葬在山上一处幽闭处,便收拾了行礼下山去了。
初时,他本想一番作为,可是技艺不精,连番遇挫,于是就干脆放纵,游走在各大乡野,专干坑蒙拐骗之事。
这虽不能算是什么正举,好在也不算伤天害理。
陈七博本打算这么过一辈子,逍遥也自在。
但是连年争战,平民的日子可以说是不尽如人意。
大部分时候,他坑了人却坑不出钱,骗了人却骗不了财,有时看到可怜的人,甚至还要搭上些银子。
如此,他师父给他留下的银子也日渐单薄,正巧,朝廷抓壮丁,他索性被抓进军营。
他有些本事,又学了些江湖习气,在军营里反倒如鱼得水,不久就混了一个马房看管的小官当着。
这看起来很美好,但是他自知其中危害。
他的符箓之术看着玄妙,实则不能持久,费神伤身,而且他所学技艺本就不精,弊端更是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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