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恢复一点理智的柔水如同在狂风暴雨中被一道雷狠狠劈中,虽然他在有生之年听过调戏的话多得耳朵生茧,但这一刻他还是被惊住了。
“你……是谁?”
舞茗一脸不悦,这小子才晕了一会儿,醒来就忘记她了?
她捏着他下巴,沉眸道:“我是舞茗!你别选择。”
柔水焦虑地想挣开她的魔掌,才发现自己被绑得无b结实,之前发生的事情也慢慢涌出,听见她说自己是舞茗,再次惊得无法动弹。
他能想象舞茗面具后的容貌定是极美,但真正看见之后,还是……
“姐姐穿白衣更好看。”柔水迅速收敛表情,笑眯眯地前言不搭后语。
舞茗冷哼一声,不愿和他拐弯抹角:“两日后,我便攻入漳州,你自己看着办。”
柔水身子一颤,她的话真是言简意赅。
他原本宁Si不愿屈服,她却用漳州诱惑,如果他还想阻止她进攻,只能活下来想办法,而活下来的条件就是追从她。
可是,她为什么要留一个祸害在身边?
舞茗看着他的眼神从坚定到动摇,到迟疑,也知道自己的话有用处,她只是不愿太早让柔水丧命罢了,但这样的理由谁会相信?她也不会说。
而她也绝不会苦苦哀求他活下来,给他一个机会就是她最大的让步。
生与Si,他自己决定。
眼见夕yAn下沉,点点残yAn落入院中更显几分寥落,两天时间,她要好好了解景玉轩在漳州布下的棋子和漳州的地形。
这一战,她必要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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