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萌庆幸,结婚五年,两人见面的日子屈指可数,不然,她实在没把握能安然无事地在这男人面前伪装五年。
“我、何婶说、说……”半天说不出下文来。在夜少爵深邃如潭双眸的注视下,季萌再次颤抖着嘴皮:“她说,老公你,好不容易来一次,一定要……一定要跟你睡觉,不能,不能惹你生气……”
一句话在断断续续中终于说了出来,空气似乎凝滞,大床上男上nV下的姿势,夜少爵就像一尊高贵的雕塑,他的眼睛如黑石一般黑亮,又如汪洋大海一样深沉。
季萌只觉得处于水深火中,身心备受煎熬,随着她年龄的增长,这男人似乎有意越来越关注她,但这不是她想要的,而他,不过是例行公事,不是吗。
“夜家少夫人这个位置,除了你,不会有其他人。他深深地看着她:“主人就该有主人的样子。”冰冷的声音毫无感情。
他就像地狱里的王者,轻轻的一句话,浑身散发着优雅贵族的气息,却也杀人于无形。
夜少爵起身,拔打内线,安静的别墅一时间无声的沸腾,走廊上时不时有人勿勿忙走过。
客厅里,一身煞气的男人坐在真皮沙发上,一名佣人颤颤巍巍低着头,她的身后站着一排跟她穿着一样制服的佣人。
他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沙发,发出沉闷令人压抑的声音。
窒息的气氛持续了半个小时,直到家庭医生急急忙忙从二楼主卧里跑出来,说了一句话,解救了这一众佣人。
“少夫人,没什么大碍,吃了药已经睡下了。”
夜少爵听到这一句话,起身,看了一眼身后的肋理,下达着无声的命达,助理点头会意。
几十分钟后,黑夜里响起了汽车的轰鸣声,黑sE车身渐行斩远的身影,最终消失在无尽的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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