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饭,每个人都收拾着自己的东西:枪支,兵器,还有一系列的书籍。汪东阳看着面前的东西发了呆,好多的本子,伴随着好多的记忆,带到明天。他把随身佩戴的双截棍拿了下来,塞进了包里,又将一本本各类各样的书籍抹了抹,放进了包中。而他的tgr21,则安详地躺在专有的黑套中,以防止回到故地时又引发不必要的骚乱。
汪东阳还算是较为幸运的。他转身望了望,惊奇地发现自己居然是最快的一个。于冠捷正准备将自己的枪与兵器放在一起——枪是awp,一把非常有名的狙击枪,被于冠捷练出了百步穿杨的威力,而兵器则是一根金铜合金的长棍,长度达到了一米半,刚好是装枪支用的黑皮套子的长度,只可惜这样塞进去太挤,于冠捷只得费些力气了。
吴敌也在发愁于自己的伊萨卡317散弹枪该如何放置,本来这把枪没有过大的体积,但是子弹太大,放在包中也不太放心,总之收拾起来很费劲。
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就如世界上找不到两片相同的树叶、两朵相同的雪花,向往的不同,期待的不同,拥有不同的特点,把握着不同的命运。但如今,相同的的命运降临在这八个人身上,连同麦瑟,即将带着不同,混合,奔向相同的终点。
这训练基地、原始森林的最后一夜,不知有谁无眠好久,至少,汪东阳是靠着数羊羔才勉强睡去。
第二天早,又是那可恶的铃声,吵醒着装睡与熟睡的孩子们。“起床了,起床了,准备好东西,8点准时离开。”麦瑟早早开始吃饭,倒是笑眯眯地看着八个人神态各异地背着大包小包出来,有神魂落魄的,有低头不语的,还有有说有笑的,人心叵测啊!“约翰博士。”麦瑟微微侧转,“带好东西了吧?”
“就一点医疗器械,早带好了。”约翰博士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说的是那些东西···”麦瑟说了一半,便打了一个手势,停住了,因为他看见约翰博士恍然大悟,飞快地跑到他的屋子里面,估计没有麦瑟提醒,“那些东西”可能会很长时间被遗忘在这里。
“真没想到约翰博士如此坏记性···”麦瑟看着约翰博士急匆匆地又跑回来,无奈地自言自语。
八点到了,但外面的时间仅仅为下午务点钟,夕阳欲颓,但熟不知那个训练基地的夕阳已走过多少轮回。那条路如之前一样,没有一个人光顾,看似孤零零地坐落在那里。突然之间,那座兵工厂似的建筑的墙壁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混沌的光盘,并且越来越大,逐渐显现出一架战斗机的轮廓,并成形了。是一架战斗机,只不过是在滑行罢了。
它滑行了一小段距离后,便缓缓停了下来,由于周围无人,舱门打开了,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飞跃而出,稳稳的落地,脚上的军用靴甚至只小声喝彩,没有弄出太大的声音。“下来吧,孩子们,没有人。”麦瑟回头望了望舱内,“还有你,未来的飞行员!”
“知道了···”那个飞行员很不情愿,毕竟才滑行了几米的距离,换做谁都不过瘾。但他还是装模作样的耐下头盔,“潇洒地”整理下头发,才跟着其他人拿着包裹与黑套子下了飞机。
战斗机的旁边不远处,还停着那辆来时的军用吉普,虽然它只在阳光下晒了不到半天,但对于八个人来说,早已忘却了。”上车!“麦瑟一把拉开驾驶室的车门,钥匙一插,其他的车门接连打开,八个人连同约翰博士进了吉普,响亮地关上了车门后,车子也驶离了这个没有人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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