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得知祖父将继任空桑大山长,晋位仙尊,全族老少那是彻夜狂欢呐。可当时有谁知道,祖父他老人家忧心忡忡、万难自安,转过天来就患上了夜不能寐的毛病。
今夜之后,大事将行,前途多有艰险,自不待言。莫兄此刻的心境,怕是与家祖父当年相差仿佛吧?”
莫老太爷嘿然一笑:“个中甘苦,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四十八年前,是小楼自家选的这条路,大半辈子都走在这条路上,到了现如今,别说是前路艰险,哪怕就是万丈深渊,也得睁着眼睛往下跳哇!不然,小楼这一辈子,不就成一个笑话了么?”
姜知年闻言点头:“莫兄通达!”随即变换话题问道:“莫府景致上佳,不知七小姐的居所如何?”
莫老太爷摇头道:“那孩子的住处寡淡得很,院子里除了几株霜枫再无旁物。人家nV子长到十八·九岁,多少总要弄些花呀粉呀什么的,可她偏偏连这些都不碰。”
姜知年笑道:“也对,那样的绝世容颜,用上铅华脂粉,只怕反倒是W了天生的颜sE。至于香花饰物,仔细想想,还真想不到有什么东西到了七小姐身旁,能不黯然失sE的。
莫家不愧是渊源久远的上古世家,连如此逆天的法门都能传承下来,想必莫家世代先祖是煞费了苦心的。不知当年贵祖上的记录中,可有相同的例子?用过这个法门的其她nV子,也是这般姿容绝世么?”
莫老太爷道:“这个法门也不是血脉相通就能随意使用的,即便是莫家子弟,也需是极为特殊的通灵之T方可,往往数十代相传,也不得一人。
祖上的记录中只有两个年代甚为久远的实例,却都是男子。从记录中看,修行方面的确都是倾动风云、冠绝一时的人物,但具T样貌如何便语焉不详了。
当初谁能想到小楼孙辈里便能出个T质合适的,偏偏还是个nV子。不过,也正因为确定了是个nV孩,今上当年才会定下此策。”
姜知年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当年我年纪还小,这些秘事非是莫兄相告,姜某至今不知。这会儿姜某忽然想到一处小节,七小姐她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霜枫,在家里这十九年,也都过的是众星捧月般的日子。
以她现在的这身本事,要是将来遇到大事时,忽然间闹点小脾气、使个小X子,岂不是无人能治?那可如何是好?莫兄对此可有良策?”
莫老太爷此时已悄然换了称呼,笑道:“姜兄多虑了,一则青颜她自小X子清冷、极明事理,从无妄为之举;二则日后满门老小的X命,都在她一念之间,由不得她不慎重。姜兄于此节但可安心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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