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薛涛都没有出现,想想上次见面,是见面以来第一把我送到寝室呢,以前都是说完就走的,想到这,我就感觉心情有点好。
早上起来,发现枕边有一只花,是一只鲜红的菊花,难道是薛涛送的?他昨晚来过吗?我还没见过这么红的菊花呢!
带着笑爬起来,拿起那花看了下,感觉那花的颜不太对,红分布根本就不均匀,中间颜特别深,有点带黑,四周就淡一点了,而且还有的地方是白的。就像颜是白菊染上去的。
把花凑进一看,中间的颜好像还没g,而且还从花上飘来一GU血腥味。看了下枕边,好像也沾上了红的YeT,凑近看了下,那YeT真的很像血。
这时听到李橙啊了一声,我全身一颤,问:李橙,你怎么了?
李橙下床抬着胳膊走到我的面前,说:你看,怎么会这样,好疼。
我看了下她的胳膊,一条又长又深的伤口在她的胳膊上,那条伤口的长度快跟小胳膊一样长,而且特别深,里面还在往外面涌血。
看到她面泛白,疼得连说话都很吃力。
我说:你睡前还好好的呀,难道是床上有什么东西化的吗?大清早的就弄成这个样子了,快整理下去医院。边说我就边往洗手间跑。
跑到一半,李橙就又说:这伤口不是我自己划的,是我早上起来才发现的,这么大的个伤口,如果是睡觉时划的那我应该会醒的,但是我一直睡到现在都没醒,伤口还在流血,看来划伤的时间也不久。
我愣在了原地,按李橙这样说的,那就是有人划的,我转回去看了她的床上,到处都是血迹,特别是床沿的一处,血迹最多。
我又看了下我扔在地上的那只带血的白菊,难道白菊上的血是李橙的?
先不管这些了,先把李橙送去医院,看李橙的样子,好像是越来越疼了。
在医院医生看了,说:怎么会让刀划这么大的一个口子呢?需要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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