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聪明,都猜到了吧?”封清远凄然一笑。
“大哥,你为什么那么傻,那样的女人,不值得你这样。”程恺说。
封清远笑了笑,“值得不值得,其实也是见仁见智,以前她确实对我挺好,那时我爸在新加坡,平时也没人管我,有一次我患病差点死了,就是她出钱给我治病,现在她是怎样的不说,但以前她对我确实是好的,她对我说过,等她料理好身边的事,她就和我远走高飞。”封清远说。
“可是她骗了你。”程恺说。
封清远眼里是满满的绝望,“是的,她变了,我找到她的时候,她甚至陪我吃餐饭都不肯,我等她十年,她竟然有了新欢,连陪我吃餐饭都不愿意,她太狠了,所以,我要把她带走。”封清远说。
丁胜男看了看程恺,两人都觉得封清远话里有话。
“我其实时日不多,我患了绝症,到底是什么样的绝症,我也不想说了,总之我活不了多久了,胜男,很高兴认识你们。今天叫你们来,就是要向你们告别。”封清远淡淡地说。
就连程恺的眼睛也红了。
他们都没有问封清远到底是怎么把药让萧晨和陆遥喝下去的,也不想追问封清远到底患的是什么绝症,现在问这些,太过残忍,他们只相信,像封清远这样能守住清贫等一个人等十年的人,是不会骗人的。
他的所有的话,丁胜男她们都相信。
一个身患了绝症的人,一个杀了自己等了十年的人,一个在逃的杀人犯,一个曾经重情重义的流浪歌手,人性如此复杂,又岂能用简单的好人和坏人来评判?淡然而又苍白的封清远,让丁胜男哭成了泪人。
“你们不要难过,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
封清远说着拿出一串钥匙和一只个盒子,递给丁胜男,“妹子,这是我爸从新加坡邮给我的东西,盒子里是一只戒指,我也不知道这戒指是什么意思,可能是想让我送给我媳妇的吧,可惜我终究是没媳妇,这钥匙是新加坡dbs银行的一个保险柜的钥匙,密码是我生日,我的生日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