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云鹏笑了笑,“趴耳朵。”
丁胜男商院的有个同学就是四川的,她还真知道这‘趴耳朵’是什么意思,那是对怕老婆的男人的一种称呼。
这下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或许在其他男人面前,她是不应该对程恺这么强势。
“我又不是管着他,只是他现在负责的是我们公司的项目,我只担心他喝多误事而已。”丁胜男讪讪道。
凌隽站起身来,“差不多了,就此别过,明天胜男替我送送云鹏吧,我就先走了。”
“好,我一定亲自送鹏哥。”丁胜男说。
凌隽知道要喝酒,所以带了司机,他和程恺上了车,连夜回了万华。
第二天丁胜男来到尚云鹏临时住的酒店时,才知道尚云鹏已经走了。
或许在他看来,不过是远行而已,并不需要别人相送,他是那种习惯了孤独的人,太过娇情的话别什么的,反而不适合他。
等丁胜男再次见到尚云鹏时,他已经有了娇妻骆濛,比他小许多的骆濛律师为他生了一个儿子,起名黄思泽,至于尚云鹏和骆濛的儿子为什么不姓尚也不姓骆,而是姓黄,尚云鹏并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笑着说了两个字:归宗。
这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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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恺为天宇开发的软件系统顺利通过测试验收,庆功会当晚,程恺喝醉了,他一直念叨着一句话:“我终于能自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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