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总觉得对不起他,等他出狱后再说吧。隽哥,你也知道,我讨厌监狱那种地方,我一步也不想踏进去。”尚云鹏说。
凌隽点头,“那就不看了。只是你这旅行,到底什么时候是个期限?总不能一直漂下去吧?”
尚云鹏举起碗,和凌隽他们碰了一下,一仰头,咕咕地吞下一碗酒。
程凯和郭小林还有丁胜男端着碗有些为难,尚云鹏都干了,他们不干太不礼貌,但是这么大的碗,要是干了,他们的酒量又吃不消。
凌隽笑了笑,“别管他,他是酒坛子,咱们不能和他比,咱们慢慢喝。”
程恺他们这才松了口气,喝了一口。
“用碗喝酒真痛快,以后等震海出狱了,我也要带他来这里喝,那厮最多三碗,肯定趴桌下去。”尚云鹏笑道。
“很怀念我们以前一起出生入死的日子,其实我欠着你和震海的,所有的光环都给我戴了,但真正的功劳,其实应该归你们。”凌隽说。贞岛来弟。
丁胜男不是很听得懂他们的话,不过她从齐秋荻那里听到过雷震海这个名字,那是他们三兄弟之一,不知什么原因坐了牢,至今还在狱中。
“隽哥,自己兄弟说这些就娇情了,别在小兄弟小妹妹面前丢人,来,我们继续喝酒。”尚云鹏说。
“那你到底什么时候结束旅行?”凌隽问。
“嗯,我想想啊,到我累的时候,或者到震海出狱,你和嫂子大婚的时候,我就回来。”尚云鹏说。
“好,那一言为定了。兄弟,保重。”
这次凌隽也举起了碗,咕咕地吞下一碗青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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