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我看算了吧,如果思勉不乐意,就算是把他给揪出来,那也没用啊,总不能把他给绑了和我结婚,结婚这种事必须是要双方愿意的。”丁胜男说。
“我一直都是由着他来,但这一次我不能随便他了,这婚必须得结。”贺立志说。
丁胜男心里一叹,心想程普功那是死活不肯让程恺接近自己,而贺立志却是死活要贺思勉娶自己,都是父亲,都是为了儿子,但态度却又截然相反,两种做法,却都让他们的儿子为难,丁胜男夹在其中,也是左右为难,真是造化弄人。
或许人生本就充满缺憾,爱而不得,得而不爱,都让人如此伤神。
“思勉既然走了,那恐怕就不会轻易让我们找到,这婚礼必须要停止筹备,如果一切都准备好,浪费人力财力不说,到时远方的宾客都过来了,思勉却还是找不到,那不是更加麻烦。”丁胜男说。呆在圣技。
贺立志想了想,觉得丁胜男说得很有道理。如果事情会朝最坏的方向发展,那还是趁早打主意更好,不然火烧眉毛就来不及了。
“那这婚礼仪式就不办了,你这两天也不要露面,如果有人问起,我就说你们小两口不喜欢传统的婚礼模式,自己出国旅行结婚去了,这样也勉强说得过去,等找到贺思勉这个逆子,再补办婚礼,这样也不至于闹成大笑话。”贺立志说。
这个主意倒也确实可行,目前来看,恐怕找不到比这更好的主意了。
“我听董事长的安排。”丁胜男说。
“你现在对外已经是和思勉结了婚的人了,以后你就住在这里,最近两周都不要露面,等过了这一阵,如果还是找不到思勉,我们就对外说思勉留在了国外游玩,你自己一个人先回来了,时间一长,这件事也就慢慢淡了。”贺立志说。
“那好吧,就按董事长的吩咐去做。只是这房子这么大,我一个小职员住在这里确实有些消受不起。”丁胜男说。
“你现在不是小职员,你是永丰的高级副总,也是贺家的儿媳,以后不能妄自菲薄。”贺立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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