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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恺当然追了出来,但丁勝男躲到了旁边的小店里,看着程恺走远。她才向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丁胜男漫无目的地又开始在街上溜达,心里在想着程恺的话。
也或许程恺说的是对的,她和贺思勉那么要好,贺思勉给了她很多的帮助,要不是贺家有钱,贺思勉也不可能給得了她那么多的帮助,她和贺思勉关系恐怕也不可能那么铁。
程恺说的話虽然偏激而难听,但其实不无道理。他一直在吃醋,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大多数的吃醋都是因为在乎,所以丁胜男其实没有理由责怪他。
但对于程恺提出的留在丽江,丁勝男却是绝对不同意的,边陲之地,日照时间长,冬天温暖如春。惬意而浪漫。但丁胜男没有资格享受这样的闲散生活,她要回到江宁去工作,她要努力做出成绩,她要赚钱,然后帮家里摆脱贫困。
匈牙利的裴多菲说,生命诚可貴,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兩者皆可抛。对于丁胜男来说,只有财务自由了,那才是真正自由。对于封清远的那种流浪似的自由,丁胜男喜欢,但却不想要。
说曹操,曹操就到。转过一条街口,又看到了卖唱的流浪歌手封清远。
他依然自弹自唱,吉他盒里,还是少得可怜的几张零钱。
谁遇到多愁善感的你
谁安慰爱哭的你
谁看了我给你写的信
谁把它丢在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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