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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阳光懒懒地照在校园里,足球场边的风景树已经有了黄叶,秋意已现。
程恺大口大口地咬着面包,像只饿极了的野狗,吃得太急,一时间噎住,瞪大双眼看着丁胜男求助。
丁胜男赶紧扭开矿泉水瓶的盖子递了过去,啪啪地拍了几下他的背,“噎死你,饿死鬼上身啊你?谁跟你抢啦?”
程恺吞下一口水,扬着脖子喘气:“噎死我了,胜男,我要是就这样被噎死了,得算成是殉情啊,你得当我的未亡人……”
丁胜男又是几拳敲了过去,“让你胡说!你死了关我何事,还想让我为你守寡,你想得美,是不是还要给你立块纪念碑,写上被噎死的人永垂不朽的字样?”
“哈哈,这不是未亡人干的活嘛,你承认啦?”程恺得意地笑道。
“别贫了,飞机上不是免费提供食物嘛,你怎么饿成这样?”丁胜男说。
“别说了,你昨晚说你很害怕,然后手机就关机了,打你宿舍的电话也死活不接,害得我一宿没睡,赶紧订今早的票飞了过来,心里一直悬着呐,直到看到你,才知道自己饿得不行了。”程恺说。
丁胜男心里是感动的,但她不能有太多的回应。程恺不是那种会很多甜言蜜语的人,但他总是会在关键的时候不顾一切地奔向她,当初去义城找她是那样,后来突然回江宁给她庆生是这样,现在以为她有事,突然地飞过来也是这样。他的这种特质,其实早在儿时发洪水时跳下去救丁胜男就已经表现了出来,他本性中那种善良和执着,并没有随着时过境迁而改变,关键时候他冒失地,甚至有些荒唐地出现,却总能触动丁胜男内心最柔软的部份。
尝够了人情冷暖的丁胜男,自然会常常给自己包上一层坚硬的外壳,时时提醒自己世态的炎凉,而且程普功早就提醒过她,一定要离程恺远一些,所以丁胜男从来也没有主动和程恺联系过,但昨晚在她最害怕的时候,她还是第一个想到了程恺,而程恺也没有让她失望,在无法联系上丁胜男的情况下,急吼吼地赶了回来,出现在她的面前。
都彼此牵挂,从未相忘。只是强忍着自己的思念而已。
丁胜男呆呆地自己陷入沉思,程恺以为她又生气了,赶紧认错:“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不会那么小气又要生气吧?”
“没有了,其实昨晚我在和你通电话的时候,院长和辅导员来查寝,把我的手机给收了,后来又把宿舍的电话也拿走,所以就没办法和你联系,没想到你直接飞过来了。”丁胜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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