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恺吓得再也不敢说话了。
其实丁胜男并不是封建的人,她甚至心里也想能和程恺抱一下,但她又觉得如果注定不能在一起,那就不要留下太多让人回忆起来会难过的记忆,彼此不要感受对方的温度,因为一但走近,丁胜男担心自己会沉沦而不舍离开。
以现在的状况,就算是他们考上同一所大学,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因为程家是不会同意的。
“你别板着脸了,咱们好好说说话吧,马上要到江宁了,你回学校后准备如何向老师交待?”程恺说。
“我就说我一个亲戚在那边打工生病了,我去看看她。”丁胜男说。
“这样说老师会相信吗?”程恺问。
“当然不信,我既然跑出去了,现在我回来了,说什么她们也不会相信,所以理由反而不重要了,倒是你,不管他们如何问,你都不能说你是去找我。不然你不好交待。”丁胜男说。
“可是地球人都知道我就是去找你,不然我跑什么?”程恺说。
“那你也要说你不是去找我,这事你不承认,那就只能是一种猜测,这是一种性质,但是如果你承认了,那就又是一种性质,明白吗?”丁胜男说。
“明明是事实,我承认和不承认还有性质上的区别?我不明白。”丁胜男说。
“你不懂大人们的心思,如果你承认了,那说明你对这事不在乎,你爸会暴怒,然后会迁怒于我,但如果你不承认,他们会认为你对于这件事很害怕很后悔,只是一时冲动,以后不会再犯了,你爸的怒气就不会那么大,所以虽然是事实,但你承认和不承认之间却有很大的区别,明白吗?”丁胜男说。
程恺愣了一下,“好像也有道理哦,胜男,你哪来这么多心思啊?好恐怖。”
丁胜男冷笑,“你是有钱人家少爷,人人对你宠爱有加,自然能像温室里的花朵一样无忧地开放,但我不同,我是人嫌人弃的穷人家孩子,当然得有心思,不然让人踩死都不知道。”
程恺没有再作声,他不是丁胜男,所以他不可能完全了解此时丁胜男的想法,但他觉得丁胜男说的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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