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娘不知道这些,她日日里想吃就吃,想睡就睡,真是逍遥得很,也没有人敢来找麻烦,不过她却很是担心翠儿和崔公公他们,幸亏榴莲寻得关系打探了告诉她,说是她们很好,让她放心,瑾娘也知道榴莲对她是只报喜不报忧,现在的她自身难保,还真是顾不到她们,除了去求南公瑄她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无奈,瑾娘将贴身带着的一块玉佩让榴莲想办法送到南公瑄手上,可玉佩送出去却又被退了回来。
皇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瑾娘没辙了。
南公瑄对与宇文成都的嫉妒她应该早就知道的,偏偏陷阱里,以为**,却企图和别的男人暗自传递消息,这样的过错是哪个男人也不肯饶恕的,上辈子错在这里,这辈子又为这个陷进去,好在醒悟的早,不然连命也没了。
瑾娘有时候也会回想整个事件,也回想这件事还有没有挽回的余地,可无论她怎么分析,也想不出南公瑄必须原谅她的理由,自然也不肯宽恕她g0ng里的人。
榴莲深知瑾娘的心思,不由的暗暗感激她对崔公公等人的恩义,神sE间对瑾娘更加恭敬。
转眼进入冷g0ng二月余,这天气也渐渐冷下来,虽然有昭贵妃当初的关照,可看见瑾娘始终没有能够出去的迹象,皇帝也并没有一个恩旨,冷g0ng里管事的太监就有些怠慢,连寻常吃的粗茶淡饭也不能保证了,变味了的馒头,发霉了的稀饭,连咸菜也渐渐的看不到了,瑾娘并不抱怨,送什么吃什么。
榴莲身上来的时候也并没有带银子,全被人扣下,幸亏有个她当年救过的一个g0ngnV如今是冷g0ng里的小头目,每晚偷偷接济些肉食果子,可这g0ngnV敢送吃下肚子嘴巴一擦就看不见了的食物,那些被褥衣裳却不敢送,太招人眼了。
榴莲来时匆忙,带的都是随身的一些衣物,并没有准备厚衣裳,更没有准备厚的被子,冷g0ng里这铺薄薄的被褥哪里抵得过寒冷,瑾娘却有办法,晚上自己偷偷跳上屋顶,不知道从哪里拖回来两条棉絮,榴莲目瞪口呆的看了片刻,三下五除二将这棉絮垫一床垫在破褥子的底下,又塞一床在那旧被子里,不认真看上去,什么也看不出来,瑾娘笑着钻进被窝里:“唉,晚上睡不住,两个晚上也就这么点功劳,还真暖和,你也来躺躺。”
榴莲一脸钦佩嘴里却打趣着:“想不到娘娘居然会打家劫舍的g当,奴婢可真是看走了眼。”
瑾娘也跟着开玩笑:“库房就再这冷g0ng的后面,一堵墙而已,等我哪天出去了,一定要带着你们占山为王怎么样?你就做我的压寨夫人好了。”
“好啊,奴婢们就和娘娘一起劫富济贫,做个大侠士!”
如法Pa0制,瑾娘过一会儿又出去一趟,手里又多了两床棉絮和一个小包裹,这样两个人都可以不用受冷了,榴莲看时,那包裹里居然是她们自己的衣裳,还有不少银子,她惊喜的一笑又有点担心:“主子,您居然回到咱们自己的g0ng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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