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船家仍旧不说话,但是也没开船离开。白一生心道这人莫非是个哑巴,反正他没有开船走也就是默认了。想到这里,白一生掐了个决令喜神上了船,自己也到船中的乌棚里坐了下来。
船家浆一撑就划开了船,河水湍急船行的很是颠簸。白一生缩在船舱之中m0着黑将喜神安置好了,又查看了一下朱砂没有脱落,才松了一口气。
“船家,您这是去哪里?我要去下游一个镇上,您顺手给我送过去。船钱肯定是少不了您的。”白一生说道。
船家还是没有回话,只是不断的划船。白一生又冷又饿也没力气继续和船家搭讪,将命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然后掏出g粮来就吃。吃饱喝足之后白一生有些困了,却也不敢睡,只能看着船家发呆。
这船上也没有灯,唯一的光源就是白一生手里的命灯了,所以看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白一生看着船家划船的动作不禁感叹他真是老船家了,这动作一板一眼的,就算是下雨天也不慌不忙。
但过了一会儿,白一生却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了。这船夫就算是再熟练,也不可能将所有的动作都做的一模一样,可这船夫每一次挥浆,手抬起的幅度都是一样的。人是做不到这样的。
也就是说,能这做到这种程度的,肯定不是人!
发现这一点后白一生的睡意一下子消散,他SiSi的盯着船夫,试探X的叫了一声:“师傅,不好了,我的灯把乌棚点着了!走水啦!”
正常的船家就算是不能说话的哑巴,听到走水也肯定会急着回头看的,但那船家却还是一动不动的摇着手里的浆。白一生的心一下子就凉了。
就在此时,突然一道闪电劈了下来,直直的打在乌篷船旁的河水里面,河水彭的一声被雷炸起一个大坑,水流如同巨浪一样朝乌篷船涌了过来。白一生大叫一声不好,急忙抓紧了喜神和乌棚。
好在巨浪过后船没有翻,只是被浪头卷到了岸边。那个船夫不再划船,他手里的船桨不知被浪打到了哪里,而且人也摔倒在了船板上。此时船舱之中的桌子也歪了,船里是一片狼藉。
白一生正忙着看喜神有没有伤到,却听到船板上传来一阵低低的敲击声。啪嗒啪嗒的敲的白一生心烦意乱,他打上伞出了船舱,看到那船夫倒在地上,明明手中的浆已经被浪头冲走了,但他的手却还保持着一摇一摇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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