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背上驮着一个小包袱,里面大概是林潼的行李。林潼俯下身拍了拍黑狗的头,顺势把婴灵朝黑狗嘴里扔去。
“唉唉!你g什么?”白一生看到林潼要将那婴灵给黑狗吃了,心中一凛急忙冲过去把小婴儿从狗嘴里扯出来。那大狗喉咙里发出了呜呜的声音,目光不善的看着白一生。
“不就是个婴灵么,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儿,给我大白吃了补补身子怎么了。”林潼说道。白一生捧着婴灵,只觉这小家伙儿的身子在不住的颤抖。“不给大白吃,他过一会儿也会灰飞烟灭的,那就浪费了!”
“爷爷,能不能救救它?”白一生转身问白南道,这林潼虽然术法高强,但是拿婴灵喂狗这种事白一生实在看不下去。白南点了点头,从怀中cH0U出一只小瓶子,掐了个决把全身发抖的婴灵收了进去。
林潼见婴灵被救下来,m0着大白的头笑道:“大白,今天没有口福咯。”
“它明明是一只黑狗,为什么叫大白啊。”白一生看着大白问道。
“黑就是白,白亦是黑,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分别,只不过世间的蠢货y要把它们分开罢了。”林潼说着冲大白打了个呼哨:“走。”那黑狗点点头,竟像是真的听懂了林潼的话一样,一人一狗走出乱葬岗,逐渐消失在黎明中。
白一生扶起白南,也开始往回走,一路上白一生不禁对林潼很是好奇,白南便说道:“他原本是我师兄,是个天资很高的人,这个人脾气是有点儿古怪,他想护着的人无论做错了什么他都要护着,他看不上的人无论地位多高他都是看不进眼里的。
他本学山术学的好好的,后来不知为何去学了些邪门歪道,从那时起他自请和白家断绝关系,之后我就不常见到他了。他其实b我还大几岁,但是因驻颜有术,所以看起来还不到三十……”
爷孙两人一路说着话走回了家里,刚一进门张超就哭丧着脸迎了上来:“白爷,有个自称是您师兄的带着条狗赖在咱们家不走了,赶都赶不出去……”白南摇摇头,走进正厅里,果然看到了坐在椅子上一脸不悦的林潼。
“我说白老头儿,你拿了我一个婴灵,怎么报答我啊?嘿嘿,不如让我在你这儿小住几天,反正我也没地方可去。”林潼说罢又冲张超吼:“不是早就让你给老子准备饭菜去了吗,到现在都还没准备好!”
“按他说的做。”白南看着林潼摇了摇头,命张超下去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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