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善哥,你在哪儿啊?你有没有事?”
“我没事啊,在酒吧里呢。”
“没事就好。等你回来再说吧。”得知白晋善没被为难,苏煜心口的大石也放下了,可一想到辜泉说的话,他又开始提心吊胆起来。
苏煜有事的态度就总是表现得吞吞吐吐,白晋善起身走向门口,边对电话那头说,“行,我现在回去。”
白晋善进门的时候,苏煜神情凝重地坐在沙发上发呆,白晋善微皱眉头,“小煜,怎么了?”
苏煜抬起头,看着白晋善,“是真的吗?你让人切了他的手指,是真的吗?”
苏煜眼见白晋善沉默,他都知道了,一下子颓然了,“晋善哥,我知道是因为我,可是,这么做,你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白晋善坐到苏煜对面,悠悠地说,“对于伤害你的人,要以倍数奉还,才不会有人来欺负你。慈悲为怀,不是你怎么对待别人别人就会怎么对你,你可以去可怜他,但是你要知道,你同情过后,说不定下一个被同情的就是你,因为你给了别人再次伤害你的机会。”
“可是...”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觉得这种方式太过残忍。“晋善哥、都是这么处理事情的吗?这么暴力、血腥的做法。”
“没有。”白晋善没有隐瞒,“以前的我,并不需要做什么。”曾经他总无端被人挑衅找事,X格淡漠的他并不理睬,渐渐的,他的周围平静下来,直到后来他才知道,是那个人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将那些人收拾了一道,“后来,我只有自己了,我很讨厌繁琐地被一件事困住,绑架我的时间跟JiNg力,所以我做事要求要一次X很准确地解决。”
苏煜沉默了,对于白晋善的话他无可反驳,或许他这么做是错的,但是不是单单他一人是这样,世态炎凉、人心冷漠,他见得多了,对于谴责,或许都无所谓了吧。
“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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