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晋善点点头,然后拿出手机继续打,可是不管他怎么打,这电话还是关机。
尤尤看着白晋善的脸sE,然后慢慢凑过来,“晋善,苏煜他是个大人,而且这是医院,他不会出事的,你不用那么担心。”
不听到尤尤声音还好,白晋善一听到他的声音,眉毛皱得更紧了,“你怎么让他一个人出去了也不陪着?他现在不舒服你不知道吗?”
尤尤听到这话就委屈了,他又不是苏煜什么人,苏煜只是肺炎,又不是手脚不方便,难道还得他寸步不离地跟着吗?就像跟在皇帝身后的太监一样?
尤尤一想到那个场面,嘴角就跟挂了小油瓶似的,两只眼睛都红了起来,白晋善知道自己的话有些重了,于是跟尤尤道歉,“对不起,我有些激动了。”
“晋善,那个苏煜好像对你很重要,你总是那么在意他,你们是什么关系?”尤尤问这话的时候,低着头,给人感觉受了莫大的委屈,连正眼都不敢去瞧白晋善一眼。
白晋善有想过和苏煜成为很多种关系,但是最后说出口的,也是现在现状的,只有一个,“朋友。”
“可是你对他就那么关心,但是对我却那么冷漠,我们也是朋友啊。”
我什么时候承认过我们是朋友了?白晋善在心里腹诽着,但是嘴上还是没将尤尤的面子落到地上去,“你和他不一样。”
如果是苏煜,那么他就会很直接地想到白晋善这句话是想要说,他在白晋善心目中的分量没有别人那么重。可是放到尤尤身上,他却以为白晋善说的是,他在他心目中是无法和苏煜相b拟的,自己的地位是特殊的,就这么一句话,他马上开心了。到头来,换白晋善不明白了,他不明白自己这一句带着贬低意思的话,怎么就让他开心成这样?
苏煜在休息椅上坐了许久,三三两两的人都坐在一起聊天,苏煜不管去到哪里,他总是更乐于把自己排斥在外。
没有时间,没有人催促,苏煜坐得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检查这一回事。在活动区的人渐渐多起来的时候,他便离开了。
白晋善打着十几个电话,每一个都是提示着关机,他耐心渐失也不想听尤尤说的冷笑话,然后就想走了,却看到苏煜推门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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