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念及玄清宗百年基业,望掌教真人顾全大局,切不可因小失大!”
玉溪子陷入了沉思,随后扭过身来,莞尔一笑,“若真如你所说,我们为何不来个瓮中捉鳖,让他们有来无回?”
墨迟眼睛瞪得老大,扯了扯衣裾,“掌教真人可莫要拿玄清宗上千弟子的X命开玩笑啊!”
玉溪子走了过来,低头看着眼前俯首的老人,凑到耳旁,轻声说道:“这就是我和你的不同之处,一辈子过于谨慎,就是一种愚蠢!我要让你知道当初师父选择了我,是正确的!”
一句一字痛击在墨迟的心里,一时缓不过神来。
墨迟万万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耿耿入怀,从不把这位师兄放在眼里。
或许,在这个男人的心中,没有情,没有Ai,只有至高无上的权谋和地位吧!
“哼哼!”墨迟没有与之对视,只是隐隐一声无奈的冷笑,嘴角发颤,悻悻转身离去。
暖风从窗棂掠过,送来山间野花的馥郁清香,吹动着那缕缕白发,如瞬间刮起的雪花,拍得皮肉阵阵刺痛。
南疆峡谷,苍阎涧。
遥遥望去,蜿蜒曲折,陡峭幽深的地层,像亿万卷图书,层层叠叠堆放在一起。随着地势的迂回盘曲,酷似一条纽带,在大地上蜿蜒飘舞。
两案高山,直冲云天,如尖锐的利剑。中间一条细流,水速缓慢,行到几yu静处,现两座挺拔山峰,正中留下一条细缝,岩石上镌刻了不知名的符号。
一具具g瘪的尸T横七竖八地摆在山坳上,蠕动的蛆虫享受着美食,不时有秃鹰飞来叼走腐肉,枯骨在光线下越加发白,丢了灵魂的躯壳不过是一粒尘埃,不久便回归大地,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
“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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