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看不如这样,凌城主还有你身后的两个朋友可以跟我们一起,虽然我们这边有二十来人,但买来的船足够大,再添三人应该没问题。这个,还得看,凌城主愿不愿意跟我们一同前往?”
凌子桓哑然……
面对邰昱祺的故作询问,凌子桓一时之间,竟没有什么言语可以反驳。
邰昱祺说的没错,他们几个刚刚才来澜波湾,刚刚才知道要用船只出海,眼下,他们绝对是没有出海工具的。可如果现在去弄艘船来,花费了时间,耽误了行程让别人抢了先不说,在这个节骨眼上,还不一定能弄到。
其实,就目前的境地,坐邰昱祺一行人的顺风车,是个明智的选择……
然而,刚刚邰昱祺那种说话的语气,凌子桓听出来了,他是在炫耀,在施舍!
如果这位牛逼轰轰的邰师伯不计前仇,拿凌子桓姬陵城城主的身份当回事,就不会摆出那副趾高气昂的样子,也不会故作询问的姿态,来彰显他那廉价的优越感。
这种人,凌子桓实在看不惯!若换了旁人,他绝壁一拳头凑过去,打了再说,就邰昱祺口中蹦出的言语,比真实的拳头打在自己脸上还要难受。
因为,凌子桓现在的身份不同了,不再是昔日宗门的小辈,要奉承谄媚,委曲求全,任人宰割,任人屈辱!
他现在是一城之主,有自己的手下,有自己的子民,他也是手握大权的男人。他之所以在邰昱祺的面前,还叫一声邰师伯,全然是给他面子,给玄清宗面子,毕竟玄清宗于他有四年之恩。
哪怕他现在不是玄清宗弟子的身份,但他依旧忘不了金烛峰,忘不了师父,忘不了师兄们,更忘不了老顽童墨迟,他虽有些看不起那个门阀,但还是有些感情的。
在邰昱祺的跟前,凌子桓放下城主的面子,叫一声师伯,给足了他面子!
要知道,邰昱祺当初在飞来峰的太极正殿上,三番五次地当众刁难自己,犯了一点过错,这位掌管宗门刑罚的长老恨不得将凌子桓处于酷刑,方可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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