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是刑律方面,我本想跟其余方面一样,宽刑省法,可眼下正值姬陵城大难之际,断断不可出现扰乱城中治安的现象。碰到那样的人,不用多说,触犯刑法,就得依法从事,不得有半点仁慈。如有及其恶劣之人,就向我汇报,我自有办法处置。”
“这就是我的方略,你们觉得如何?”
凌子桓面面俱到,娓娓道来,让在座的十二位文臣武将面露惊愕,缓了缓神,便开始相互地对望几眼,却在凌子桓的方略中找不到任何破绽。
当然,这些并不是凌子桓凭空捏造的,毕竟他不是神人,还是得好好学习这治理之道。好在近几日,他在紫木的帮助下,看了大量了典籍资料,对往年所颁布的政策法典,更是要深思熟虑,摸清其中精髓,然后试着举一反三,加以运用。
而且,他的这些方略,都是提前跟紫木商量过的。他是姬陵城的内廷御史,深得老城主的信赖,对这治理之道清楚一些。
他见下面的大臣并无异议,心中一喜,忙忙补充道:“既然大家没有异议,那就先这样办吧!你们负责各自的职位,也互相监督。如果发现路子有些走不通,随时找我细谈!”
“咳咳咳……”
这时,有一年迈老臣咳嗽了几声,眼中无神,神情木然,让凌子桓难以揣度他的内心思绪。
他捋了捋杂乱的胡须,声音沙哑,说道:“重建之事,关于整个大局,我希望城主好好思忖,不要拿这件事当成你权力的玩柄!”
“咳咳咳……”说完,他又咳嗽了几声,瘦骨如柴的身躯随之颤抖了几下,这么大的年纪,仿佛随时都有可能死去。
凌子桓听后,一双明眸闪过一丝寒芒,鼻子里猛然哼了一口气。他默然了半饷,调理下内心的情绪。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在座的每个人捉住自己的话柄,所以他要学会一悲一喜不外形于色。
看其年迈老臣,想必在城中德高望重,他还是想好好安抚着。
“严大人说得对,我不能将如此重大之事当做自己权利的玩柄,但是我有这份信心。连你们上一任城主都能安心地将此大位承继给我,你又有什么放心不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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